“好多了。”陆筱蓉见莫凡衬衫的襟上了一大块,除了泪之外恐怕还沾了不少自己的鼻涕,顿时很不好意思,“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,很快就能的。”
“农夫发现,庄稼是被村里的恶霸偷走的,就找上去理论。但庄稼已经被恶霸碾成了面成了糕,每一个看到的人,都说农夫在诬陷恶霸。农夫又生气又伤心,但他不去想怎么收拾恶霸,反而在树上吊死了。你说这个农夫是不是蠢到家了?”
莫凡听她不像是在开玩笑,忍不住拍了拍额,“拜托你不要这么幼稚,像个成年人一样思考问题行不行?”
说到底,她还是缺少一个能够谈心心的朋友。如果平时就有个能倾诉的人,时时缓解一下压力,当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失态。
莫凡说:“当然是谈关于你的问题了。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下来当一晚上厅长?”
陆筱蓉又不是傻,如何听不来莫凡是在说她。但莫凡一都没有说错,故事里的农夫,活脱脱就是她的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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竞聘报告事件对她打击很大,但这并非全原因。平时工作压力太大,日积月累下来,也会造成很多心理问题。能够找到途径宣一下,对人只有好没有坏。
莫凡轻轻抱着她,任由她发情绪。
莫凡说:“你这么激动什么?难你上班时还能避免和他接吗?”
陆筱蓉到底是个在职场打拼的成熟女,不会由着没完没了的大哭。情绪宣得差不多她就止了声,到卫生间去整理仪容。
陆筱蓉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今天就辞职。”
陆筱蓉到卫生间放浸泡衣服,莫凡就跟了过去站在门,说:“你怕不怕受打击?”
莫凡,“你有心理准备就好。你和沈太安……”
在这个繁华喧嚣的大都会,很多人都是孤独的。
见陆筱蓉落泪,莫凡并未劝阻,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以示安。陆筱蓉就像得到了某鼓励一般,伏在莫凡怀里,泪一下泛滥起来。
莫凡说:“不用了。你既然好多了,我就要跟你开始第二阶段的谈话了。”
但无论哪情况,沈太安都是逃不了关系的,即便不是他自己去偷,肯定也是幕后主使。
“第二阶段?”陆筱蓉有些讶异,“谈什么?”
“我现在还有什么承受不了的?”陆筱蓉侧过看着莫凡,“你有话就说吧。”
“你理解?你理解个!我就是蠢到家了,你离我远!”陆筱蓉越说越激动,忍不住爆了。
莫凡说:“你别激动,我怎么会取笑你呢。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,但我还是要说,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,你实在是蠢到家了。”
莫凡不由又想到梁文博。像他那有才华的公哥,边的酒朋友绝不会少,但知想必没有几个。之所以跟他一见如故,其实颇有几分山得知音的意味。
莫凡缓缓说:“从前有个庙,庙里有座山,山里有个小和尚在给老和尚讲故事。”
莫凡一想也是,就把衬衫脱下来递给她。
“我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在发现沈太安抄袭了自己的竞聘报告后,陆筱蓉就找上门去理论,然后她就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耻。面对她的质问,沈太安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,还说她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参加竞聘,以免自取其辱。
陆筱蓉瞪着他:“你让我跟你说,就是让我说来再取笑我,是吧?”
“你没有问题了吗?”
这不开心的经历,真是越想越让人难过。陆筱蓉满腹地委屈与不甘,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。
莫凡说:“他扰你的时候你就应该知了,这是一个无耻起来没有底线的人。”
陆筱蓉一脸无奈表情,“行,说就说,但不影响我给你洗衣服吧?”
陆筱蓉听得怔了一下,心想这都什么七八糟的?
莫凡笑了笑,说:“从前有一个农夫,每天在地里辛勤劳作,看着庄稼一天天长,他觉得付多少汗都是值得的。到了收获的季节,农夫好了收割的准备,谁知一觉醒来,地里的庄稼都没了,只剩下一个个立在地里的麦秆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陆筱蓉将手中正准备搓洗的衣服往盆里一摔,“我不想再听到这个贱男人的名字!”
陆筱蓉气:“我怎么幼稚了?那家伙几次意图非礼我,这次又无耻剽窃我的报告,我已经无法容忍再跟他共事了!”
等她再回到客厅,莫凡问:“觉好些了吗?”